這段話提醒了我們,溝通對人類有多重要。
這樣看來,在這一刻來說,共和黨仍然是屬於特朗普的,說「後特朗普時代」未免太早。Photo Credit: GettyImages 相對來說,佛州州長DeSantis表現則明顯失色。
還可留言與作者、記者、編輯討論文章內容。Ramaswamy賭的,就是特朗普會撐得過,所以他參選不是真的為了選總統,而是借個平台表現自己,讓特朗普挑他做副總統(雖然我覺得就算特朗普撐得過,也不會挑他啦)。另一問題是他的走線不清。她亦以她的外交背景攻擊Ramaswamy沒有經驗,說他對俄羅斯的綏靖等於他「讓中國吃掉臺灣」。他本身守住《憲法》要求,沒有讓特朗普在選後奪權,本身已得罪了一眾侵粉,形象上沒有「更痴線」的空間。
但也別太快相信後特朗普時代已經來臨。美國共和黨總統參選人拉馬斯瓦米(Vivek Ramaswamy)。一鵲,這位來自中國浙江的留學生,被海外政治反對人士認為是小粉紅,而被國內小粉紅頭目認為是海外政治反對派。
很多中國訪民曾經把「民主」、「自由」的字樣寫在胸口或者寫在額頭,但這裡的「民主」、「自由」和核心價值觀裡的「民主」、「自由」是不一樣的。如果單純把其中每一個單詞翻譯成英語,恐怕沒有任何西方國家人士會反對,都是好到不能再好的單詞,但是這一組詞彙放在一起成為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」的時候,則脱離了每一個詞彙的單獨意義。他的底色就是小粉紅,他就是想讓海外華人「一秒回國」,就是粗暴地在海外自發地寫下那些令中國人「入腦入心入魂」的標語。這也顯示出這件事雖然事實簡單明瞭,但闡釋空間極為廣大,而這種闡釋空間雖然也給了一鵲騰挪的機會,但無論如何,他現在已經不能取悦任何一方,尤其是取悦北京。
舉一個不太恰當的例子,上海、外交、大學這三個單詞大家都明白,但放在一起,「上海外交大學」,這個東西是不存在的。這位知名的意識形態女打手,此前曾多次在一些政治事件中瘋狂攻擊溫和派人士,甚至莫須有的給他們戴上各種可以進入刑法的罪名。
他像一隻西方寓言中的蝙蝠,被獸認為是禽,被禽認為是獸。正是這些表面光鮮的詞彙成為主流乃至唯一的真理。這一點,相信很多沒有中國生活經歷的西方藝術家無法想像。而很多對中國持反對立場的網友並不這麼看,認為這就是小粉紅對西方言論自由的濫用,以及對中國宣傳話語的主動輸出,一鵲就是俗稱的「自幹五」——中國網路上對那些主動支持官方話語人士的嘲諷之詞,即「自備乾糧的五毛黨」。
如果你再問什麼是「社會主義民主」,那裡將有無數雲山霧罩的解釋在等著你。文:賈葭 不到十天時間,東倫敦那面塗鴉牆,已經被覆蓋了四次。未來很可能物理學和統計學也是,即統計學將分為數學和中國統計學兩個種類。核心價值觀這一組12個詞彙,最早來自2012年中共十八大,被認為是新一屆中共集體的意識形態新動向,從國家、社會、公民三個層次上規定了核心價值的目標、取向以及準則。
所以那些對中國知之不深的西方人士千萬不要只望文生義,但這也是理解當下中國問題的複雜之處。很多人還替一鵲解釋了他的創意:他就是以自己為社會主義的化身,粗暴覆蓋了那些漂亮的塗鴉作品,並預見到了一定會讓北京的宣傳部感到萬分尷尬的二次創作。
為什麼不一樣?寫在額頭就涉嫌顛覆國家,只有刷在白牆上面,底下有本地宣傳部的簽名,才是一個合法的政治標語。民主也是,民主、以及中國民主。
其結果卻變成「兩面不是人」。當然這並非他的初衷,事件發展至此,已遠遠超出他的想像和控制範圍。易言之,只有「真理部」才掌握這些重大詞彙的使用權和解釋權。社會主義就是要消滅資本主義的,這是社會主義的本質所決定的,哪怕僅僅只是一面牆,也會成為社會主義意識形態馳騁的藝術疆場。比如「民主」,一定是「社會主義民主」,而不是西方政治學辭典中的民主。中國還有句調皮話:什麼叫主流?主流就是和主流保持一致。
從一開始小紅書的發佈語言以及後續他的自辯來看,一鵲顯然是一個缺乏勇氣的年輕人,相比自由的表達,他更喜歡「安全的表達」。而被視為中國言論風向標之一的《環球時報》前總編胡錫進也下場了,他認為一鵲有在倫敦刷這二十四字的自由——如果西方標榜的言論自由真實存在的話。
很多年之前,中國的網路流行一句話:網路分兩種,網路、以及中國網路。他在評論中傾向於認為一鵲是一位愛國青年,這大概是胡錫進幾十年來和海外反對派人士唯一達成的共識,這也顯示出了這件事的荒謬之處:孤煙暮蟬和胡錫進竟然觀點南轅北轍。
來自中國浙江的留學生一鵲,以一己之力,在華人圈及藝術圈掀起了一次聲勢浩大的討論。經此一役,西方世界對中國意識形態管制及輸出,有了更為具體的認知。
核心價值觀的存在,就是為了摒棄其他價值觀的,這是核心價值觀唯一的、主要的工具性。而且,他也預見到了這樣的行為引發的大規模爭議,這也讓這次塗鴉區別於那些刷在中國城市鄉村的一模一樣的宣傳語,而成為一個「藝術作品」中國還有句調皮話:什麼叫主流?主流就是和主流保持一致。很多中國訪民曾經把「民主」、「自由」的字樣寫在胸口或者寫在額頭,但這裡的「民主」、「自由」和核心價值觀裡的「民主」、「自由」是不一樣的。
其結果卻變成「兩面不是人」。易言之,只有「真理部」才掌握這些重大詞彙的使用權和解釋權。
經此一役,西方世界對中國意識形態管制及輸出,有了更為具體的認知。如果單純把其中每一個單詞翻譯成英語,恐怕沒有任何西方國家人士會反對,都是好到不能再好的單詞,但是這一組詞彙放在一起成為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」的時候,則脱離了每一個詞彙的單獨意義。
未來很可能物理學和統計學也是,即統計學將分為數學和中國統計學兩個種類。這也顯示出這件事雖然事實簡單明瞭,但闡釋空間極為廣大,而這種闡釋空間雖然也給了一鵲騰挪的機會,但無論如何,他現在已經不能取悦任何一方,尤其是取悦北京。
這一點,相信很多沒有中國生活經歷的西方藝術家無法想像。這位知名的意識形態女打手,此前曾多次在一些政治事件中瘋狂攻擊溫和派人士,甚至莫須有的給他們戴上各種可以進入刑法的罪名。正是這些表面光鮮的詞彙成為主流乃至唯一的真理。而被視為中國言論風向標之一的《環球時報》前總編胡錫進也下場了,他認為一鵲有在倫敦刷這二十四字的自由——如果西方標榜的言論自由真實存在的話。
從一開始小紅書的發佈語言以及後續他的自辯來看,一鵲顯然是一個缺乏勇氣的年輕人,相比自由的表達,他更喜歡「安全的表達」。很多人還替一鵲解釋了他的創意:他就是以自己為社會主義的化身,粗暴覆蓋了那些漂亮的塗鴉作品,並預見到了一定會讓北京的宣傳部感到萬分尷尬的二次創作。
一鵲,這位來自中國浙江的留學生,被海外政治反對人士認為是小粉紅,而被國內小粉紅頭目認為是海外政治反對派。來自中國浙江的留學生一鵲,以一己之力,在華人圈及藝術圈掀起了一次聲勢浩大的討論。
比如「民主」,一定是「社會主義民主」,而不是西方政治學辭典中的民主。舉一個不太恰當的例子,上海、外交、大學這三個單詞大家都明白,但放在一起,「上海外交大學」,這個東西是不存在的。